我市青年作家刘俊堂的北漂经历

日期:2015-01-14
人生定位,不能简单地重复自己
  2004年11月,迎着深秋的寒风,为了实现心中文学梦的刘俊堂,拎着一只旅行箱,怀揣2000元钱,乘火车来到北京,一步跨进这个国际大都市熙熙攘攘的人流中。
  刘俊堂在北京找到的第一份工作,是在一家刚创办的杂志《中国家居》当编辑。初到北京,刘俊堂作为南方人很不适应,天气寒冷而干燥,但他内心却洋溢着兴奋与憧憬。然而没过多久,刘俊堂就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孤单与凄凉,度过忙碌的白天,回到几个平方米的蜗居,晚上变得那么寂静而又漫长。
  刘俊堂一心扑在工作上,赢得了杂志社领导的信任。一个月后,刘俊堂升任为编辑部主任。在外人看来,刘俊堂已经坚实地迈出了第一步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的内心却感到一种无法排遣的失落:工作十分枯燥,接触不到有影响的文化人。每天需要做的事,只是埋头编写“广告文字”而已,文学含量很低。这可与自己背井离乡到北京的初衷相距甚远啊!
  他毅然作出决定:辞职!他像赌徒一样寻找机会,到中国文化的最前沿去,站在一个崭新的高度,反思自己过去的小说创作的历程。
  追梦的过程,其实就是化蛹为蝶的过程
  刘俊堂在朝阳区东直门附近租了一间4平方米的小屋,就是这个像家里卫生间大的住所,每月租金就得500元。他开始出去寻找工作,一份能实现文学梦想的工作。然而,现实是残酷的。虽然刘俊堂四处托朋友打听消息,一次一次地参加应聘会,但是他收获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。每天晚上,刘俊堂拖着铅一样重的双腿,回到住所,聆听着墙外下水道哗啦哗啦的“歌声”,凝视着窗外那只有被单大小的雾蒙蒙的天空,回忆着妻子憨厚的面容、儿子天真的笑脸,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、苦涩甚至是折磨。
  口袋里的钱迅速减少,最后剩下的钱只能买一张返程车票了。是继续前行还是退缩?刘俊堂思考着这个无时不困扰着他的问题,也反思着自己的小说创作的历程。他觉得,文学已经浸入了他的骨髓与灵魂,他一辈子也无力摆脱了。
  还好,品味着孤独与落寞的他还有文学书籍为伴,他翻开了一位朋友的作品,仿佛一下子翻开了朋友那曾经比他更为落魄的过去。最终取得了成功,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呢?刘俊堂一下子找到了继续前行的勇气与动力。一定要呆在北京,寻找自己的文学梦!即使前面的路布满荆棘与坎坷,他也决不退缩!
  2005年春节,刘俊堂没有回鄂州。为了节省,他换了一个更为便宜的住所。这年2月至4月,受同学之邀,他参与策划了“国际布鲁塞尔品酒会”。这是一段“跳着走”的日子,生活节奏之快,让他每天心力交瘁。“这是一份世上最辛苦的工作,”事后刘俊堂回忆道,“但它的回报又是丰厚的,它让我有了在北京继续立足的物质基础,同时也让我最深切地体会到了人生的艰难,直接或间接地,也让我更深刻地理解了文学。”
  筹办完“品酒会”后,刘俊堂谢绝了同学的挽留。4月的北京,柳絮轻扬,灰尘扑面,刘俊堂在日记上重重地写下:找到自己了,纽约就是天堂;把自己弄丢了,纽约就是地狱。
  工作上的梦,终于无限接近文学梦
  在命运的十字路口,幸运的女神向刘俊堂露出了妩媚而又阳光的笑脸。这年6月,刘俊堂应聘进入一家出版社做编辑,工作的性质完全改变了:除了自己写稿外,就是向知名作家约稿。他每天仍然忙忙碌碌,但他摆脱了一直压迫着他的“精神饥饿”,感到快乐、充实。
  因为工作的需要,刘俊堂接触到了很多作家,在电话里、在QQ上、在编辑部、在咖啡厅和茶馆里,他愉快地和他们谈文学、谈人生。
  在这样的环境里,在这样的文学理念下,刘俊堂又翻开了以往的作品,细细研磨和修改,然后寄出。他的小说《二哥的婚事》、《撒一回野》发表于《长江文艺》;《洛阳铲》、《喜剧1971》被《青年文学》刊发;《你很难说那有什么意思》寄到《飞天》杂志,很快就收到了样刊。另外还有一些短篇小说发表于《佛山文艺》、《芳草》、《百花园》等文学刊物。
  2005年,是刘俊堂到北京的第二年。他终于找到了一直在寻找的自己,也无限地接近心中的文学梦。但在他的记忆深处,始终无法忘记,曾经茫然地坐着地铁,拎着皮箱,到处寻找便宜住所的经历。他骨子里仍感到北京只是他的驿站,湖北鄂州才是他温暖的家!(通讯员  金建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