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吉的两个“战场”

信息来源:鄂州政府网 日期:2019-02-13
口述/陈清吉整理/特约记者陈庆跃
  他始终坚守一个“干”字。打仗时,冒着生命危险干;修建水利工程时,玩了命去干,他用“干”来证明自己的一生。
  第一个战场
  瞒着父母去参军
  1948年,因为看到部队上的人对百姓很好,受到百姓欢迎,我从心里向往,就要求去参军。但因为我是家里的独生子,父母怎么说也不同意。于是,我就在叔叔的陪同下“偷偷”去报了名。
  参军后,先是当侦察员,后来团首长需要一名会说本地话、懂当地情况的战士当警卫员,我被选中了。1948年7月初,解放军神速歼灭了谷城和从老河口逃出的敌163旅主力后,按预定计划于4日、5日晚,沿汉江两岸隐蔽地向襄阳靠拢,我们部队也从保康、南平、宜城方向直奔襄阳城去。襄阳地形险要,当地百姓称“铁打的襄阳”,易守难攻,加上敌人有重兵扼守,更增加了我军攻坚难度。为此,团首长针对地形特点,采取小兵群机动灵活的战术,用炸药包炸敌人的地堡。20分钟内,接连摧毁敌方的18个地堡,这一下就给国民党第15“绥靖区”司令官康泽的164旅以沉重打击,康泽深感处境危险,每天几次向白崇禧去电呼救。15日,解放军对襄阳城发动总攻。当日20时20分,团突击队发起冲锋,突击到城墙下,在登城云梯被炸断的情况下,采用搭人梯的办法迅速登上了城头,并连续打垮敌人的10余次反扑。
  此时,康泽躲进坑道里,戴着钢盔,不肯说话,被我军勇猛的气势吓呆了。随着康泽被俘,此次解放襄阳战役胜利结束,共歼灭国民党军2.1万人。整个襄阳战役历时14天,我们团攻下敌人阵地5个,缴获敌人火炮等重武器11件,各种轻武器40多件,消灭和俘获敌人共60多人。
  襄阳战役是当年闻名全国的“五路大捷”之一、我军“十大城市攻坚战”之一,朱德总司令称赞此次战役为“模范战役”。
  第二个战场
  奋战水利战线28年
  从部队转业后,我到地方水利部门一干就是28年。
  修堤开港、建闸修站、架设桥梁,可以说酸、甜、苦、辣都尝过,还先后参与了磨刀矶节制闸、月河桥、蒲团桥、薛家沟桥、严家湖治污、民信闸和樊口大闸等水利工程建设。
  就拿民信闸来说吧,它是鄂州水利工程的一块古老名片,是近代鄂州重要史迹及代表性建筑,是控制梁子湖水位的第一座防洪闸,为辛亥革命元老吴兆麟主持督修,由德国工程师姚克尔设计。过去是两扇铁门,每年要进行一次清洗和除污、换漆。每次启动门时,8名同志扶着摇杆转动,将闸门吊起,大约10天左右,清洗完才“物归原主”。
  我在这里工作了17年,对闸的了解要多一些,也有了感情。每逢刮风下大雨,我都要去闸门上看一看,走一走,摸摸闸门和升降杆。有时逢年过节,不是我值班,也要到闸上去转一转,给值班人员叮嘱几句。只有这样,心里才踏实些。1972年樊口大闸修建时,我在县水利部门任股长,负责雷山采石和闸基抛石工作。炸石头时,为防止石块溅起来砸断电线,我们就用蛇皮袋把采石场上附近的电线包起来,这样就可减少经济损失。
  抛石过程中,以船为吨位计算,每天要通报进度,当时有人说:“老陈,运多少船,抛多少石头,还不是你说了算,何必那样死板呢,把自己‘捆’死了。你多报些,既得了功,人也轻松,多好啊。”我说:“我只晓得一心干实事,不搞那些害人害己的‘花架子’。”
  我负责抛石头,还负责采石头,有空就与民工一起运石头和用钢管抬石头。
  一次,我和几名民工一起将一块几百斤重的石头往板车上抬,正当石头快要抬上板车的时候,突然,这块大石头往我这边滚动,我来不及躲开,几百斤重的石头把我一下子撞倒,当时人就昏了过去,被在场的水利工程领导和民工送到医院抢救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才从昏迷中醒过来,还问民工的安全情况怎样。
  可以这样说,我干了这么多年的水利工作,在水利工地上与大家同吃、同住、同劳动,特别是从杨叶昌大堤到葛店沐鹅堤往返几十里路,靠的是双脚巡堤、查堤,练就了一双“铁板脚”,也建立起了对水利工作的深厚感情。
  个人简介
  陈清吉,男,1930年2月出生,湖北钟祥人。1948年参加革命,194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历任宜城南云区武装部参谋,鄂城县人武部参谋、水利部门处长,鄂城市水工队队长等职务,1986年离休。